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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
“初霁晨？”
“怎么了？”
“我们可以这样一直不变吗？”
初霁晨想了想，“不变的意思是……不要少，也不能再多？不要退步，但也不能进步吗？”
“行吗？”
初霁晨低下头问道，“为什么？”
“我只是想……”姚沐心急切地开口，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
两人回头一看，是苏航。
“你有事？”初霁晨不大耐烦，不悦的表情很明显。
苏航把一张帅气逼人的脸抬起来望着天，“嗯……”他想了想说，“也可以算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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