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攻破她的心理防线，“你找不到工作，只能去运泔水，晚上才出来，因为你害怕和人接触了，你的这份工作很轻松，一晚上两百块，日子过的不好不坏，是什么人告诉你要去杀那些穿红衣的女人呢”
“你不会懂的，你们都不懂，先生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是他告诉我，拿刀捅死那些红衣女人，我就会得到解脱”
“解脱，是天下间和你一样不幸的人都和你一样的想法嘛，我也是从小没有爸爸妈妈，被村里一对夫妻收养，他们对我也不好，在哪个家我就没有吃饱过，我也是被打被骂的，怎么我也要像你一样去杀人，毁了自己的前途嘛，那些女孩子又做错了什么，你知道你杀的第一个女人嘛，她是一个孤儿，她老公也是，丈夫去世了，她养着一个三岁的儿子，打两份工养小孩，你知道你杀了她的第二天，那小孩在家里哭得多伤心嘛”
魏羽拿出了小男孩的照片，肉嘟嘟的小可爱，吴芳看到照片的时候，很明显眼眶红了，“你很聪明，一身的皮衣，的确是水一冲就没痕迹了，但你的鞋底可没有冲过，你还在现场冲洗身上的血迹，血水往地上一流，你的鞋底会有她们两个人的血迹，吴芳监狱里不好受，你呆了15年，告诉我那位先生是谁，他是怎么教你杀人的”
“先生没有教我杀人，他叫我释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们才不会明白”她咯咯的笑着很是瘆人，
疯子，楚司柠没再问下去，站起身准备走出去时那女人又喊了一句话，“先生说，他会来找你的”
稍做停留了那么两秒钟，还是没继续问继续走出去。
坐回到椅子上，忙了一晚上都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姿势是各种各样的，
早上八点钟，陈玄进来的时候，他们还睡的正香，手里提着的一大袋早餐悄咪咪的放在桌子后，又悄悄地离开这里，还不忘对上楼的同事嘘声示意，
她第一个醒过来，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了“醒了，八点半，上班了”
她一喊都从睡梦中醒过来，揉着眼睛，“谁买的早餐啊”
“田螺姑娘”
白菲菲从柜子里找出来一次性的牙膏分出来，两个女孩子往洗手间去刷牙洗脸，萧以川三个男的也同样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刷牙洗脸，陈玄从厕所里出来，见他们在刷牙，“洗好了，把早餐吃了，九点钟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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