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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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降临也是被期待的吗？谢昀景不知道，他的记忆中早就没有了双亲的身影。

姜洛泱手肘碰了下身边的少年，少年不明所以望向她，只见她一只手悄悄伸过来，摊开，“这个果子很甜的，分你一颗，师兄摘的就给了江师姐和我。”

谢昀景垂下眼，望着少女手中的红艳艳的果子，看上去很诱人，“不用了，你自己——”

不等谢昀景拒绝，姜洛泱强硬地塞进少年手里，她鼓着脸，不想听到谢昀景拒绝。

顾书衍无意间瞧见了这一幕，看谢昀景莫名不爽，结果江静檀也塞了一个果子在他嘴里，少女脸颊有些羞涩。

顾书衍愣了一下，努力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好了，吃完了我们也该准备上路。”顾书衍收拾了一下，对江静檀说，“快上车去休息吧。”

江静檀点头，姜洛泱也跟在身后，朝着顾书衍做了一个鬼脸，也上马车了，唯独谢昀景过来的时候，他收起了笑容，一副有些不爽地瞧着少年。

谢昀景被顾书衍这股强烈的视线锁定，背脊微微僵硬，他转过头，对上青年不算好的脸色，怎么感觉被讨厌了。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酆城。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热闹，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情，街上的人都少了许多，初南音下了马车，第一件事就去找人。

“你要去哪儿？”姜洛泱有些不悦地看着他，“这里现在这么危险，你要一个人去哪？”

初南音：“自然是回住处，不然你以为我要去哪？”

姜洛泱松开手，“我们跟你一起去，你别急。”

初南音移开视线，“我知道是先回去安排一下，没有让客人自己收拾的道理。”

顾书衍抓着一个路人就要询问，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吓到了路人，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说自己不清楚。

谢昀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在初南音下车的那么就变得奇怪了，有些商户甚至都开始躲避他们，不叫嚷着了。

初南音说了个地方，自己就先跑了。

“诶，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姜洛泱望着初南音的身影，喊着。

商户们见到初南音走了，纷纷都叹了口气，顾书衍上前了几步，“请问，几位为何见到他是这副模样。”

商户没回答他，只是挥着手让他离开自己的摊位，一副好像沾染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

怪异。

姜洛泱有些生气，这人怎么回事。

“那个，你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有一位卖着豆腐的姑娘出声，“他被妖魔盯上了。”

初南音被妖魔盯上了，什么鬼？

江静檀凑前几步，“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姑娘也是奇怪，话说到一半，等别人上去问又不说了。

谢昀景望了眼她卖的东西，掏出了银子放在她的摊位上，这姑娘看见了银子，把银子收好了才继续回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闻，我们城里已经有很多人因为梦死了。”

那姑娘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嗓子，“那些因为梦见死的人，通通都跟那小公主有关系，就比如说之前那个屠猪户，就因为调戏了一番，当晚就死在梦里。”

这倒是他们不知道的，他们只知道这些人死在梦中，却不知道这些人都跟初南音有关系。

“而且，为什么只有他做了梦之后还能好活下来？明明当晚跟他一起的婢女也死在了梦中。”那卖豆腐的姑娘摇摇头。

顾书衍听了这些话后，有些不确定道：“你们又是如何知道他做梦了，难不成是他亲口跟你们说的？”

当然不是了，谁会去说这种事情？

那姑娘看着自己的豆腐，“当然是因为……”

这姑娘最后几个字说的格外小声，听都听不清楚。

“什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出来？”姜洛泱觉得她一路上已经皱了许多次眉头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变成一个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