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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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贤俊如往常一样走着那条他再熟悉不过的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空气格外的凉。

东风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

“胡贤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贤俊大半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出来！”胡贤俊突然发疯，在大街上疯狂喊叫。

东风就藏在阴影里，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妈呀，神经病吧？离他远点！”不少人被他吓了一跳，纷纷跑远。

胡贤俊的视线扫过暗处，他突然跪下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错了，别来找我，我求求你了！”

“胡贤俊……”那鬼一般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胡贤俊捂住耳朵崩溃大叫：“方珂！方珂！我知道错了！你别来缠着我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开抢的我不该开抢的！”

“他是真疯了吧？”有人开始拨打精神病医院电话。

胡贤俊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承认是我杀了你是我杀了你！”

他突然停下了，擦了擦眼泪，从后腰抽出一把抢。

众人见状惊声尖叫，四散奔逃，东风躲在小巷里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胡贤俊把抢拿在手里，哭丧着一张脸：“我给你赎罪！”然后对准自己的身体连开数抢。

东风看着他开了几抢，转身往小巷里又走了几步。

还没死透的胡贤俊挣扎着爬向小巷，鲜血不停的从他新鲜的伤口涌出来，浸透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下形成一个小洼。

他每爬进来一步，东风就往后退一步，直到胡贤俊也掩藏在阴影中。

胡贤俊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但是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就算是用尽全力也无法看到眼前人的脸，他的视线越发模糊。

嘴角的血像一条线流到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方、方珂，我我给你赎罪了，能不能别再缠着我？”

东风缓缓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拎起他握在手里的抢，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没有说话。

“方、方珂，你、你说句话……”胡贤俊努力抬起头，可是当他看见来人的脸时，却笑起来，“东、东风？怎么是你？你快跟方珂说啊说我已经赎罪了！让他走！”

东风把玩着他的抢，面色冷淡：“你知道吗？”

“你杀了我的恩人。”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就好像在说一件灰尘一样无关紧要的事：“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死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