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年人就是胤禛身边的粘杆处头领夏刈，别看他上辈子好像很菜的样子，只出现在别人的旁白里，最后一次就是小允子一板砖把他拍死，但武力低下不影响情报能力强，他这副“路人甲”的长相，恰恰是他“只出现在旁白里”的原因——因为存在感薄弱，别人发现不了他是密探。
而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胤禛听说那个贼窝莫名其妙死光了，所以派他过来调查一下。
夏刈没有急着去查那处被烧的院子，也没有去问那些被抓的“余党”——那些人嘴里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做了一件更寻常的事：沿着城南到城东的几条街，一家一家铺子地转，像是个刚搬来的住户在熟悉环境。
他在东市转了两天，最后在烤肉店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一个下午。他没进店，也没跟任何人搭话，只是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慢慢地喝，目光偶尔从茶碗边缘扫过去，落在烤肉店那扇半开的门板上。他看见一个胖子提着菜篮进进出出，一个瘦子在后院门口劈柴，一个高个子站在柜台后面擦拭着一排铁签，动作利落，像是已经做了很多遍。他还看见有人进去买烤好的羊肉带走，也有几个穿着旧皮袍的西域人进出，与柜台后的人低声交谈几句，又各自散去。
茶摊老板来续水时，夏刈随口问了一句：“对面那家烤肉店，是新开的？”
“开了几个月了，”茶摊老板边倒水边说，“味道不错，价钱也公道。东市这边的铺子，能撑过三个月的都有点本事，这家看着还挺稳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有一阵子他们门口老有生面孔转悠，最近倒是少了。可能是生意做起来了。”
夏刈没有再问，喝完茶，放下几枚铜板，起身走了。他穿过街口时，脚步不紧不慢，没有回头，像是只是一个路过歇脚的普通客人。身后烤肉店里，胖子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羊肉往烤架边走，余光扫过街面，只看见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背影，混在人流里，很快就分不清了。
傍晚，夏刈回到了粘杆处的值房。屋里灯已经点上了，桌上放着他白天记下的几条要点——烤肉店的位置、老板体貌、进出人员的特征、开业时间。他拿起笔，在“外来商户”那一栏后面添了几个字：“东市，羊肉铺，西域、蒙古籍人员出入，经营正常，暂无可疑。”然后把纸折好，归入架上一摞类似的记录中。那摞记录里还有关于马场、茶楼、布庄的条目，大部分后面都写着“暂无可疑”或者“待察”。他吹灭灯，走出值房，融入夜色中，像他白天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引人注意的痕迹。
而这个晚上，夏刈看不到的内容——
打烊后，几个草原来的人聚在一起了，西域人和蒙古人经过“密探院子大战”，和准噶尔人也亲近了许多，所以他们也在。
胖子微微抬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下午的时候，对面茶水摊上，有个乍一看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一直在那里说些什么，然后对着我们的店指指点点？”
胖子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凑了过来。瘦子最先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个穿灰布长衫的？我也注意到了。坐在茶摊最靠里的位置，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坐了一整个下午，中间只跟茶摊老板说了两句话。”他顿了顿，“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我们店门和后面那条巷子的入口。这个角度，不是随便选的。”
那个西域来的新人也开口了：“我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往外看过几眼。那个人坐姿很正，不像普通的歇脚客人。一般的茶客坐久了会换个姿势，但他一直保持同一个坐姿，像是受过训练的。”他语气平稳，但内容一点不含糊。另一个蒙古人则补了一句：“而且他走的时候没有留下多余的东西。茶钱是数好了放在桌上的，碗也摆得很整齐。这种人做事很有条理。”
领头的捻着胡子：“莫非是先前那一伙密探的同伙，想要报仇？”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东方文学【xdfxs.cc】第一时间更新《综影视假期脑洞》最新章节。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