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表决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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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12月12日至12月14日，星期三至星期四。

维克多发起的“二十万特别拨款”提案，因中产阶级的介入而扩大。人们先是被新闻记者浓墨重彩的贫民故事报道唤醒，又亲眼见证了令人穷人们团结起来的悲鸣现状。

于是，无论昨日《温斯科尔市报》的引导多么动人心弦，他们都认定市议会和腐败的官僚们难辞其咎，是他们没能让自己所缴纳的税款落向实处，而产生了如此悲痛的结果。

部分中产阶级带头走向了街头。他们有组织者、有纪律。在高教育的背景下，他们没有像穷人们一般堵在市议会门口，而是寻找各自支持的市议员们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当记者们采访这些人，询问他们的福利与待遇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们这么回答道——“我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其他人的未来而选择做这件事情。我希望在未来不止是我，还有我们全部威克斯人，以后都能拥有更好的生活，更好的保障。”

在此背景下，公民被赋予的民主权利彻底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它像一根魔法棒，指挥起了权力。

温斯科尔市长查尔斯伯爵少见的在12月13日于公开场合露面，表示：公民的要求就是温斯科尔市议会的愿望，他号召市议会做一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并愿意为此投入全部的身心。他最主要的主张，是希望从温斯科尔的行政制度中填补出现的漏洞，从多方面的角度为所有人服务，而非漏掉某一群体。尽管，他绝口不提政客们在经济里面占据的地位，可他这番话仍广为人知，并被所有人极力称赞。

他利用了维克多营造的舆论，为自己赚足了政治声望。

可同样也让维克多抓住了机会。同一天，维克多在常任书记官蒙蒂的帮助下，开展了一次发布会。发布会上，由林顿镇文官们精心炮制的《林顿镇改造计划》草案被维克多援引。

在阐述中，维克多一字未改，转述了里面部分内容。准确地说，整篇草案都堪称纯粹，简直是毫不妥协的理想主义典范作品。在末尾，维克多引用了自己话说：“对任何公民伸出援手，是民主最崇高的赞美形式。”他说到这里，流露了完美的真情实感。“抛弃、无视、偏见的不断产生，由个人偏爱而引发的社会问题是忍无可忍的。公平和平等才应该为民主的唯一标准。”

同时，以蒙蒂为首的官僚们在这次发布会上起到了关键作用。他们在各式各样问题的询问里，阐述了维克多投身公共事业的决心，并谈及维克多工作上的努力，甚至暗示他已经定好了具体前进的方向：他计划聘请在公共工程领域具有专业水准的专家，以便对林顿镇进行更好的改造。

突然的政治风向转变，尤其是查尔斯伯爵态度明显，打乱了市议会内部的平衡。以莱纳斯子爵为首的议员们，争先恐后，生怕慢了一步，拿不到更深远的影响力。

因此，他们纷纷开展记者发布会。副市长莱纳斯子爵在记者会上指出：任何议员都不能在公民的生存上问题妥协。而现在，是让市议会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了。“我认为，”这位年迈的贵族兼政客说道，“我们要对那些不曾接受过启蒙教育却渴望出人头地的人们更大的鼓励。”接下来，他将会为穷人们在接受教育和工作的领域上努力。

他的承诺是否会遵守？无人可知，但他的影响力却不容小觑，他喝下了舆论剩下的一些汤汁，导致其余的人只能尽力去争抢遗留下来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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