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走廊外，阴影里。
秦胤贴着墙站立，掌心锁链已经垂落至地。
门内是一间大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块裂成两半的木牌。
【院长室】
木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屋里没有电灯，但很亮。
四角各点着一盏红纸灯笼，火苗不晃，不灭，稳得诡异。
红光铺满整间屋子。
墙皮剥落，地板发黑，一张老旧红木办公桌摆在正中。
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懒洋洋靠在椅子里，半张脸被红光照亮，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身上是一件深红旗袍，金线缠枝纹，盘扣扣到锁骨下方，最上面两颗松散地开着，旗袍开衩很高，露出一截苍白小腿。
她正在喝茶。
桌上摆着青瓷茶具，茶壶里冒着热气。
可周云升一进门就看出来，那壶里装的不是茶。
颜色太深，太稠。
从壶嘴倒进杯子时，发出的也不是水声。
而是黏腻的咕嘟声。
女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轻轻叹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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